第(1/3)页 戴月美要晕,霍北铮也没就此放过,让卫生院的医生将她弄醒,逼迫她回答问题。 “戴同志,请你正面回答我,一个醉鬼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侵犯你,你为什么不走,之前你说在仓库里转了两个小时都没有走出去,为什么刚刚又改口说你被下了药头脑发晕,走不出仓库外出求救? 还有戴军长并没有给你下达任务,你为何深夜要前往1号仓库? 你前后说话不一,究竟在算计什么?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? 还有赵曼芝之前散布谣言,诋毁我家家属,与你这次构陷军人,企图破坏军婚,究竟是受人指使还是本性使然,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? 或者说,你是别国安插进部队的特务?故意仗着戴军长在部队任职想借此迫害部队军官?” 霍北铮说完,在场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变了。 他们千提防万提防,怕的就是部队混进这些打着家属身份,实则是别人高价收买塞进部队的卖国贼。 不论从何种角度来看,戴月美的行为都对部队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。 部队若追究,她一定讨不了好。 戴月美求救的眼神投向戴远山,可戴远山却将她彻彻底底的无视。 不仅如此,反而迅速与她割席,“诸位,我戴远山曾经下放牛棚八年,赵曼芝和戴月美是我大哥妻女,自从我戴家倒台后,她们母女便不知所踪。 这次过来,我以为她们没有地方去这才想着收留一二,给她们找份工作,未曾想她们母女不安好心,我多次规劝教导仍无动于衷。 我已对她们母女仁至义尽,这次事态严重,大家无需考虑我与她们之间的情分,事情调查清楚后,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。” “二叔,你怎么这么说,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把柄说出去?” 戴月美气急败坏,还不忘威胁他一把。 戴远山冷声道,“我有什么把柄,你直接说出来便是,我行的端坐的正,绝不会因为你们的威胁低头,更不会背叛我的信仰,不会对不起我身上穿的这身军装!” 戴月美气滞,她倒是想说,但这件事要是说出来,也是死无对证了。 白军长皱着眉在戴月美和戴远山之间扫来扫去,面容肃冷,沉声开口,“戴军长有什么把柄,你不妨说说看,你做事毫无顾忌,就是仗着所谓的把柄肆意妄为,觉得有人替你兜底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