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,天光未亮,几乎凌晨时分。 宁城十里亭外,一处坐落在山脚下的客栈里,温软两眼一睁就是吼:“兄弟们,起床啦!!!” 二百个还在梦乡中的兄弟,被这一声吼的猛然坐起,惊魂未定。 “是、是是!” “起了起了!” “吾王倾城角色魅力无边千秋万代一统天下!” 片刻后,温软的房门被轻轻敲响。 追雪和上官秉德低着头,脚步沉重地进来了。 温软刀子一样的眼神直直刮过他们,眯起眼睛:“梳妆,更衣。” 床对面,小蓝躺在咪咪身上,懒洋洋翻了个身,斜斜看向那俩东西:“呦,卧龙凤雏来了?今儿打算给吾王梳什么头啊?” 追雪声音没有丝毫底气:“惊、惊鹄髻。” 听说这个比较简单易上手。 温软并未说话,起身站直,双手展开。 这两日的中衣花袄是她自己穿的,比之前还不如,几乎是胡乱扯着绑了绑系带,然后扯了根不知哪来的绳子绑在腰间固定。 凌乱胡扯而凹凸不平。 上官秉德拿起一身新衣裳,先给王披上:“这是金丝云纹月华锦衣,昨夜刚送到的。” 早在王决定远赴西南时,她的衣裳首饰与各种用品,连带着手下的衣裳鞋子与汗血宝马,都陆续铺去了沿路,还有他们在当地的善恩堂也能定量补充,因此物资十分充足。 每日的王都是新日的王。 遭老罪的只有追雪与上官秉德——每日清晨看着不同模样、不同关窍的王衣,哥俩就差抱头痛哭了。 “白雪大王。”追雪一边更衣,一边试探道,“其实这两日经过的献城与宁城都很繁华,其中不乏手艺颇高的女子,不如属下审其十八代后,再送来服侍您梳妆更衣?” “糊涂东西!” 温软皱眉冷斥:“人心隔肚皮,外头谁能信?便是本座下头有人,能查十八代,也不敢妄言能断其善恶,你本事得很啊,这都敢打包票?” 那可是梳头更衣啊!除了小意青玉追月照云,还有谁敢信? 素素那种蠢东西都不能在王头上扒拉,更何况不认识的人。 万一中途拿簪子给王来一下,或是更衣时衣裳里藏了毒粉,没有小莫无生,王该如何自救?! 便是张老大夫妻,她也是不得已之下,恩威并施之下才敢放宽限制,但凡女主人身上的木簪质地够硬,王都不带叫她近身的。 追雪被喷了回来,静悄悄不再吭声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