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章 为何又不娶了-《怜春娇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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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不该是低眉顺眼受着吗?

    谢观云心中咬牙切齿,压低声音:“你就张狂,且看能张狂几日。”

    她愤而拂袖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裴芷继续站着,眉间多了一层淡淡的厌倦。

    梅心小心翼翼瞧着裴芷的神色:“三小姐这么生气,一定进去与二夫人说嘴了。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

    裴芷摇头: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谢观云不喜她,自从她嫁进来后不少受她夹枪带棒的讥讽。从前只觉得她年纪小不懂事,处处忍让。而如今看来,十三岁不小了却又如此行事,那便是从根子上就坏了。

    就算谢观云一改常态去说她好话,婆母秦氏对她的磋磨也不会少一分。

    人的偏见如泰山,搬不动,移不开。除非它自己消融。可她再也没有那份心气等他们幡然醒悟了。

    裴芷在院中足足等够了一个时辰,里面才有丫鬟传话让她进去。

    进了屋子,里面端坐着许多锦衣华服的妇人们正在喝茶热聊。

    谢府分为嫡系与旁支。

    谢府大房是继承谢氏一族几百年庞大产业的一脉。谢府旁支便是二房、三房、四房。这一支与嫡系大房那一支是堂亲关系,血缘关系近,但不能继承祖产。

    不过谢氏一族也同别的世家大族一样,不会让这最近血缘的旁支随意流出京城,而是让其在旁侧建府居住。面上是几房合做一家,实则是用小部分祖产养着这几房,维系一家子繁荣表面模样。

    而这几房则由谢氏二房统筹主持,二夫人秦氏便是旁支的内宅主母。其余两房时不时也过来走动,或禀报府中用度,或是寒暄维系感情。

    裴芷走了进来,向婆母秦氏福身行礼。

    秦氏见她来了,问:“听说你病了?”

    裴芷点了点头:“让婆母关心了,儿媳昨儿喝了药今日好了大半。”

    秦氏稍显意外,还以为她会拿住生病的事朝着自己卖惨哭诉,然后免去了去佛堂抄经祈福的苦差事。没想到她竟说自己好了。

    她微微蹙眉:“既然好了大半,为何不带恒哥儿?昨儿你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满登登的屋子瞬间静了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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