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章 受点委屈怎么了-《怜春娇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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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观南清俊的脸上微微裂开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他垂眸,淡淡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在来的路上他见到了恒哥儿手里的佛牌就知道冤枉了裴芷。但,狠话都说尽了,总不好过去立刻与她道个歉。

    谢观南想起在池边裴芷瞧着他的眼神,眉心蹙得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往日他也经常这般训斥她,但今日好像不一样。

    平日极重体面的她落得如此狼狈,按理应与他争辩两句,但今日只静静瞧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这份安静令他寻思起缘故来。

    二夫人秦氏皱眉问:“那怎么办?不罚的话,她便知道你冤枉了她,到时候她捉住这把柄闹了起来,你也没脸。恒哥儿名声也有损。”

    秦氏的顾虑在恒哥儿身上。

    谢家人丁不旺,大房那位爷天命孤星,每定一门亲事就死一位未婚妻。前些年好不容易娶进了一位,在成亲当晚新娘子就暴毙。他就成了鳏夫。

    至今二十六了都还孤身一人,听说是再也不娶了。

    按道理谢家偌大的家业本该是大房那一位继承,但大房那位眼看着婚配没着落,子嗣更是难说。所以二房这边子嗣便重要起来。

    再加上那位爷这些年走南闯北替皇帝做事,虽然表面上风光,权柄在握,但听说树敌太多,保不齐哪天就被政敌弄死了……

    既是鳏夫,万一绝了户,那机会不是来了?

    秦氏心中盘算,等时机到了,将恒哥儿过继给大房那位名下。

    那以后大房嫡子便是恒哥儿。

    二夫人秦氏正色对谢观南道:“为了恒哥儿,必须得罚她。一则恒哥儿小,有什么错处是她教导不好。二则恒哥儿这事不能传出去。”

    谢观南缓缓点了点头,俊美的面上恢复清冷:

    “母亲说的是。罚,是叫她知道要更加小心照料恒哥儿。不能因自小照顾恒哥儿的那点苦劳就张狂起来。”

    至于裴芷的委屈,母子两人心中想的俱是一样:

    嫁进谢府对裴芷来说已是极好的荣耀,又有什么不满?

    而她年纪轻轻一进门便白得了一个儿子,受点委屈又怎么了?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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