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越收越紧。 像是要把她揉碎了,融进他的骨血里,做成最珍贵的药引。 “老七……松点……疼。”苏婉轻哼一声。 “疼才好。” 秦安并没有松手。 他凑得更近了。 冰凉的唇瓣,极其克制地、颤抖地,贴上了苏婉的耳垂。 “疼……嫂嫂才会记住我。” “记住……我是这世上,唯一能给嫂嫂‘解毒’的人。” “嫂嫂……” 他突然张开嘴,轻轻咬住了那圆润的耳垂。 用牙齿细细地研磨。 “我身上全是毒。” “只有嫂嫂……是甜的。” “让我尝尝……好不好?” 轰——! 苏婉感觉一阵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! 这哪里是那个社恐的小结巴? 这分明是一条吐着信子、要把她吞吃入腹的毒蛇! 这种在剧毒边缘游走的战栗感,简直比秦烈那种直白的强权更让人腿软! …… “那个……老七啊。” 苏婉被他咬得浑身发麻,只能强行转移话题: “地上那位……好像快不行了。” “要是真死了……咱们这生意就黄了。” 秦安动作一顿。 他不满地松开嘴,看着苏婉被咬得充血红肿的耳垂,眼底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。 “死不了。” 秦安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阴影,语气恢复了那种看垃圾的漠然: “我下了量。” “只会让她瘫痪三天,嘴歪眼斜,流口水。” “谁让她……长了双乱看的眼睛。” 苏婉:“……” 好狠。 真的好狠。 嘴歪眼斜流口水?这对于一个爱美的女人来说,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! “那……能不能给个解药?”苏婉试探着问,“毕竟还是客户。” 秦安沉默了。 他看着苏婉,眼神幽幽的。 “嫂嫂求我?” “嗯,求你。”苏婉伸手,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,像挠猫一样。 秦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 “那……嫂嫂再让我抱十分钟。” 他张开双臂,再次把苏婉拥入怀中。 这一次,不是禁锢。 而是那种把头埋在她颈窝里,贪婪地吸取她身上味道的依赖。 “就抱十分钟。” “把我的毒气……都换成嫂嫂的香气。” “我就救那个垃圾。” 苏婉无奈地叹了口气,回抱住这个浑身冰凉、却内心极度缺爱的少年。 角落里。已经快要口吐白沫的拓跋玉,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 秦家…… 全员变态!!! 我要回家!!!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