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齐齐打了个冷战。 “回黄先生,公公的确是在中午施粥的时候,突然命我二人去码头调查那些粮商的。” 太后半信半疑,道:“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,出去!” “是。” 两人连忙离开房间。 江屿捂着发胀的肚子瘫在椅子上。 虽然米酒度数不高,但他喝了太多,就算酒量再好,还是会头晕的。 太后柳眉攒簇,“你是如何想到用那些泼皮去偷账本的?” “大哥,普通老百姓,会坑蒙拐骗偷这些绝活儿么?” 江屿无语道:“再说了,他们现在饿都快饿死了,哪里还有闲心干这种事情? 那些泼皮虽然上不得台面,但起码都是精壮汉子,用去码头抬卸货物,那些粮商乐得聘用。” “其实,你也可以在军中拉些人出来。”太后沉声道。 说话间,她悄然点起一柱清香。 江屿没在意,摆手道:“不行不行,有了兖州的那些破事儿,我不相信军队了!” “兖州的驻军将领并非出自你父亲麾下,可秦朔和叶安明,都曾是你父亲的爱将,如今更是对皇上和太后忠心耿耿。 你若以钦差身份借调军将,他们必会全力配合。” 太后倒了一杯茶水给江屿,“你可以信任他们俩!” “还是算了吧!”江屿摇摇头。 “调动军中将士很容易引人注目!而且,军士身上没有那种气质,容易让粮商怀疑,不方便行事。 那些泼皮就是本地人,擅长偷奸耍滑。 只有这样的人,现在去给那些粮商干活儿,才是最符合常理的。” “……”太后无话反驳。 “罢了,随你吧!反正此事成与不成,都无关大局!想要救赈灾民,还得看青州官府! 明日你我二人,便去看看那刘柏年究竟是何许人!” 在她看来,与其算计那些粮商,不如拿捏住青州主官实在。 “无关大局?”江屿咧了咧嘴,打起了哈欠,起身朝里间走去。 “黄兄,时间不早了,我要睡了,你自便吧!” “嗯。” 太后端起茶盏浅酌沉思。 很快,里间鼾声微响。 太后缓步来到床边推搡江屿,发现他睡得跟死狗一样,怎么都叫不醒。 “哼,只有没心没肺之人,才能睡得这般沉!” 第(2/3)页